1/7渡口祭——为了消失的记忆家乡常熟素有江南水乡之称
因南承太湖诸水、北有长江宣泄而河网纵横交织、湖汊星罗棋布
江南水乡因为有了水的灵动,因此也就有了更多的诗意
“莲舟渔唱尚互答,落景在树犹堪游
小舟争渡各先去,独逆风波浑不忧
”是文人墨客泛舟尚湖、昆承湖时的心情写照
“渡客行僧日暮,归云去鸟天遥
”是商贾旅人的行迹留在水面上的涟漪,而“午树归农负担,夜邻返棹呼灯”更多的是溶入了水乡日常的农家风情⋯⋯这些古时常熟的诗人在江南水面上留下的诗行,随着水上交通的减少和渡口的消失正被人们逐渐淡忘
然而,渡口、渡船对于我来说是不会忘记的,就象我无法忘记“野渡无人舟自横”的诗句和那诗句在我心中留下的意境
怀念摆渡有了河就有了前行的水路,也就有了陆路横绝的阻隔
渡口是陆路似断还边的联结,是一处处通往目的地的捷径起点
而渡船则是一座座移动的桥
家乡的渡口绝大多数是为本地农民提供摆渡的,远道而来待渡的客旅不多
渡口边的生活场景也似江南水乡般恬静而显得平平淡淡,因此少了沈从文笔下那种渡口边的浪漫,也少了《边城》中为爱而痴痴守侯的渡口少女翠翠,很少听到因摆渡而发生的有些悲悯、有些酸楚的爱情故事⋯⋯然而,渡口和渡船,在我的记忆中不仅仅是一种待渡的所在、通过的方式,因为她曾经连着我童年时天真的记忆、青年时前行的感受和人生中一段在此岸和彼岸之间等待未果之果成熟的经历
2/7记得儿时的亲戚多在农村,儿时的春节也好象特别长
每年春节随着大人一家家走亲访友祝福拜年,总有几次是要摆渡的
有的亲戚家的村落离开渡口很远,来到渡口放声一喊,亲戚就会摇着小船在雾霭炊烟中缓缓而出
当坐进船舱,伸手拍打清净的河水,听着橹声欸乃,心中就有了无忧无虑的幸福
八十年代初我在福山一带工作,因此有过在谢桥金星、丰收渡口、王市龙墩渡口摆渡经历
那时是连人带自行车一起摆渡的,在摇摇晃晃中感受了一段近似晕眩的情致后,再上岸在乡间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