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的针线正余初中初一(2)班汤秋炀在我的印象中妈妈有一双巧手
会做一手好菜,会打漂亮的毛衣,会绣漂亮的十字绣,会……以前最开心的事,就是看妈妈织毛衣
那时,我总是在边上帮她拉毛线,就像爱玩毛毛球的小猫咪,围在妈妈的周围
看着地上的毛线球一点点变小,在妈妈的巧手下,毛衣一点点成型,我比妈妈还开心
不知从何时起,我再也看不见妈妈亲手织毛衣了
外面的机器打的毛衣,样式繁多,颜色绚丽
我劝妈妈,不要织了吧,机器打的毛衣针脚整齐,又省时又省力
妈妈低头不语
夏日的晚上,蛙声一片
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这新奇的世界
只见妈妈躲在一间光线不太好的小房间里,手不停的在来回摆动,忙忙碌碌的,好奇心驱使我前往,一探究竟
小房间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以前进去找东西的时候我总是急匆匆地进去,急匆匆地离开,一分钟都不想多呆,只想呼吸外面清新的空气
刚踏进房门,我见妈妈直打哈欠,眼里布满了血丝,我的心微微一颤,不具名的悲伤涌上心头
许多灰尘扑面而来,直呛得我连连咳嗽,我忙用手挥挥,微微屏住呼吸
妈妈依旧端坐在那儿,穿着一身工作服,带着一个有些破旧的口罩,时不时的还皱几下眉头
妈妈左手抓住被单的左侧,右手拿着另一侧,慢慢向后舒展平了,脚轻轻地往上一踩,针像一位翩跹的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回穿梭,每一次都会留下她那深而平滑的足迹——一行行整整齐齐地针线
妈妈双眼死死地盯住被单与针孔之间的距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织错
她的动作是那么娴熟,甩过被单,接过被单,拿着被单……就这样一直麻利的重复着这套动作
被单中飘出来的“微生物”成群结队地向妈妈的鼻子袭来,破旧的口罩无法独挡这猛烈的攻势,有的靠呼吸的气息顺势进去了,还有的干脆把目标转为嘴巴……“啊欠,啊欠”妈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时她才发现我的到来
我劝她休息休息,可她经我这么一劝,反而来了精神,说还有一点点,做完了就去休息
可是,地上那么多的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