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孩子们说话,是你要学的
”与一些赞誉美国教育的书所说的不同,美国的科学教育专家们对美国科学教育的现状有诸多不满
在中国,教研机构用组织评课、说课、赛课流动的流程指导教授教养,教研员评科学课,对于教师的技能要求(导入、语言、提问、讲解、板书、演示、检测练习、结束等),往往有严格的量化指标,而美国没有这种活动,教育研究者和中小学教师在统一共同项目中工作,那个关系有点像美食家和厨师、设计师和实验员
专家们听课,情结基本环绕一个“懂”字
他们常常问老师:“有什么证据说你这个学生懂了
”“你对他在课堂上的那句话怎么理解
”我常跟导师简尼去中学听课
一次,简尼请某中学生物老师证实自己所讲的“渗透渗出作用”学生懂了
那老师说,我问学生什么是渗透渗出作用,他的回答和课本上一样啊
他的同事就说,“以前我也认为这样是懂了
我问学生什么是基因,他们就回答:‘染色体上的等位位点’
可简尼说,答的和课本一字不差也可能不懂
我就想验证一下她的话
下课我问学生什么是等位位点,你猜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就是你写在黑板上的那些大A小a大B小b……那些字母吗,它们在染色体上排成一串,就是基因
真把我郁闷到家了
我讲了半天,在他小脑瓜儿里基因居然是那个样儿的
”使美国科学教育专家郁闷的,多是此类“假懂”题目
他们以为,概念题拿满分的学生并不把握该概念,这现象相称普遍
学生的不懂被老师当成懂,是科学教授教养的悲剧
“假懂”教育的危害,小悲剧是在以后的技术应用中盖歪屋子、用错药剂等等,大悲剧是断了学生成人后的思考之路
回国工作后,听了不少科学课,和中学读书时看到的一样,用背古诗的招式学科学概念,还是很多用功孩子的悲剧
尤其在教授教养前提特差,没有什么直观教具的地方,这种假懂更是在所难免
做科学教育工作的人们,的确要想方想法尽量让学生在体验中接触一些相关实际,以降低“假懂”程度,哪怕那体验惟独可怜的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