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8分)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18—2儿童如诗赵思运我一直认为,儿童的本质是诗的,诗的本质的儿童的
儿童和诗都是神性的
儿童是泛神论的,在儿童眼里,一切都是有生命的,有灵性的,他会对着我们认为没有生命的东西说话,会给小凳子穿上四只鞋子……他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的是神性的光芒
我觉得,一个太善言谈的人往往就失去了灵性与神性,孩子的言语不发达,但上帝赋予它洞穿万物的神力,它能够直接与万物交谈,因为我们不能,所以我们往往对孩子的交谈感到不能理解
神性与太多的言语是对立的
不会说话的儿童以神性与万物沟通,而当他渐渐长大成人,足以表达他所看到的一切的时候,他的神性就被上帝收回了,与常人无异
所以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华兹华斯在《彩虹》诗中写道:“儿童是成人的父亲
”儿童是引领我们重新找回原初神性的父亲
诗人牛汉进过一个故事
有一天,他在写东西,他的外孙女突然伤心地大叫:“爷爷,花灭了
”这时,牛汉以一个成年人的权威口气矫正道:“不对
应是‘花谢了’
不是‘花灭了’
外孙女坚定地抗议道:“花真的是灭了,花就是灯
几乎每个成年人都会做出否定的回答
但是,外孙女的回答却“如五雷轰顶一般”使牛汉“惊愣得哑口无言”
在孩子眼里,灯是有生命的,花是有生命的,儿童的言语所幻化出出来的世界是成年人从未想象与经历过的,这一世界不是他们创造出来的,而是直接遇到的,随处都可以遇到的
在他们的眼里,一切都是有诗意的,他们的世界一下子点燃了我们成年人世界的诗意,使我们在麻木的生存中瞬间苏醒过来
孩子的世界是诗的世界,美好的世界,对孩子的残害是对人生之诗的残害,对美好世界的残害
当孩子们在灾害来临的时候,他们对人性、对世界的绝美的憧憬是永恒不灭的
记不清是哪一家刊物上读到过这么一首诗,是纳粹集中营里的一位小女孩写的:小女孩对挥锹动土的德士兵说:刽子手叔叔请把我埋得浅一点你埋得太深了明天我妈妈就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