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课堂中的 “学案 ”在一节通过电影学习《德国史》的课堂上,放映着一部事先经过剪辑的纪录片。影片的主线是从 1945 年“二战 ”结束至 1989 年 “柏林墙 ”倒塌间发生在德国或与德国有关的重要事件。教师和 7 名学生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在纸上作些记录,偶尔教师穿插一个问题,或是一点解释,学生们也会简明地讨论几句。笔者坐在一位男生的边上,趁他在看电影,借过他桌上的4 张记录纸,一下子就明白了教师的意图。 第一张纸是让学生开放性地记录电影中的事件以及主要信息;第二张纸是让学生在一个时间轴上整理这些关键事件,并将美国、 俄罗斯、 英国等国的对德主张与政策的发展也整理到这个时间表上,以梳理其中的逻辑与线索;第三张纸上印有若干政治家的演讲词,在每段演讲后都标有教师提问:这是谁的演讲?什么时候发表的?他为什么这样说?这一演讲的意义或标志⋯⋯这是笔者在美国发现的一例典型的“学案 ”。在这个课堂案例中,没有听到教师的娓娓传授,没有看到师生精彩跌宕的追问与对话,有的只是他们默默地观看、记录、整理和间或的讨论。教师课堂言语的占时可能连10% 都未必有。而学生的学习是怎样发生的呢?教师又该怎样支持和促进学生的有效学习呢?其实, 这位历史教师的备课主要在两个方面,一是纪录片的剪辑,二是3 张“学案 ”的设计。高明的教师是以核心知识与简明的“学习设计 ”来促成本质意义的学习的发生。也许,她并没有把具体的历史事件作为必须的学习目标,而把经历观看、记录、思考、 整理的过程所带给孩子的历史观与方法论的影响视作第一学习目标。这也许就是我们如今课堂的局限,以及我们的 “学案 ”的编制与运用的“软肋 ”。基础比技巧更重要笔者走进一个数学教室。教室里分组围坐着26 名学生。一位神采奕奕的教师开始上课了。这节课是 “代数 2”的复习课,因为过两天就要期末考试了(美国高中一般要求学生修完“代数 1”、 “几何 1”和“代数 2”,“代数 2”相当于美国普通高中生的数学毕业水平)。教师先在电子白板上呈现5 个方程,要求学生判断这5 个方程所对应的图形的类型,然后选择两个方程, 在直角坐标系中绘出图形。笔者估计, 这是代数与解析几何的衔接内容,通过配方、 移项等将这些方程变形为通式是该环节的要点。学生们分别在草稿纸上写着、画着。大概 60% 的学生能基本完成。但大家的神情非常散漫,无关的谈笑也时而有之,教师的宽容真有点 “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