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中国草书艺术推向新的高度2024 年 12 月 20—26 日,由中国美术馆、中国书法家协会、浙江大学和中共滕州市委、滕州市人民政府主办的“马世晓书法艺术展”在中国美术馆进行,《马世晓书法作品集》首发式同时在京进行
22 日上午和下午,分别由主办单位之一的中国书法家协会和中国美术馆主持召开了两场“马世晓书法艺术研讨会”,与会嘉宾围绕主题,就马世晓的书法艺术成就及其在当代书坛的积极意义展开了热情与理性的讨论
书法制造的一种精神世界范迪安(中国美术馆馆长、中国美协理论委员会副主任):我个人当然是非常喜爱马先生的书法,这个喜爱包括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感性上的喜爱,也就是它直觉地让我在欣赏马先生书法的过程中能够获得一种认识,制造个性的一种欣喜,一种激动,所以马先生的书法在我一种粗浅的认识中是相当具备个性的
“个性”看上去是很简单的一个词,但是它包括了马先生书法中他的渊源,他的一种意态,他的笔法,乃至于他的书法中各种因素构成的一个总体视觉形态,所以以我浅识马先生书法创作的视觉形态是个性的,而且是新颖的个性
任何制造跟传统制造都有渊源,但是在我们看到很多传统的书法和当代的其他家的书法制造之后再看马先生的书法,我仍然觉得获得一种非常惊喜的审美愉悦
汉唐大气在北京又回来了韩玉涛(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讨论所讨论员):我以为草书是中华民族的艺术思维,是中国艺术的艺术方法,是迥异于西方的另一个美学体系,就是中国体系,所以草书可不是雕虫小技,她就是这个民族的形象
怎么能说中华民族的形象是《虢季子白盘》
假如《虢季子白盘》不行,那么是不是《散氏盘》就行了呢
这个历史的进展经过了很曲折的道路,中国艺术找到自己的形象是很费周折的,她终于在汉唐狂草中找到了自己的形象,所以今日的活动可谓壮观的是我们汉唐大气在北京又回来了
我们草书正宗,狂草正宗,是传统的主流,但是到了清朝就中断了,所以在清代、在近代,凡是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