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往台上一站,这"一身粉笔灰,两袖清风,三寸不烂之舌,四只眼睛"的模样便会明白地向您宣告我的职业——教师
我是一名教师,一名有着六年教龄的大学女教师,一名愿坚守三尺讲台,誓不改行的教师的教师
当然,具备今天的认识也是有个过程的,还是让我从五年前说起吧
参加工作不久,两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客人突然登门拜访,她俩是我初中时的同学,如今一个在银行,一个在土地局工作
当她们看到我住的是简陋的斗室,穿的是普通的衣服,再问及我的工资奖金,惊叹之余便不停地摇头"唉
你这个教师的教师生活竟是这个样子比我们还差了一大截,还是想办法改行吧
凭你在全国作文比赛中能拿二等奖又是中文系尖子的水平,凭你大哥是局长,二哥是博士的关系,出去弄个秘书当当还不容易"她们的话刺痛了我,同时也"启发"了我"对
我何不找个门路改行呢"
一天,我把自己想改行的想法告诉了我非常敬重的文老师
这位38年前从银行改行来任教的老师静静地望着我,递给我一本杂志,示意我看一篇有关边防军人的报告文学
文章说,边防军人常年生活在零下几十度的高原,守卫着祖国的哨卡,环境恶劣,生活清苦,战士们冻掉了指甲,嘴唇开了裂,耳朵也烂坏了,可他们从不叫苦,毫无怨言
一个老兵在一个高原哨卡一呆就是40多年
一位中年连长因工负伤,去世前面对采访他的记者断断续续地说"希望我远在家乡的……儿子……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这就是我们的边防战士
看完这篇文章,我的眼睛湿润了,与这些战士相比,我们的职业实在算不上艰苦
战士们是多么崇高,而我又是何等渺小
自己受了15年的教育,在这15年中,国家和人民为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而我刚开始工作就不安心,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对得起那位要儿子"好好读书"的英雄连长吗……我红着脸,默默地退出了文老师的家
过后不久,我由于劳累过度,昏倒在讲台上
学生们急忙把我背到医务室,并一直守护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