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裸课”首先,我得说,“裸课”这个词是不妥帖的
何谓“裸课”
借某一宣称“敢上裸课”的教师的话来讲,就是“一师,一黑板,一粉笔,一群学生,不磨课,不试教”的课
这是不是叫“原生态课”更准确呢
这年头,“裸”很忙——“裸奔”“裸官”“裸捐”“裸婚”“裸妆”“裸考”,连“肉色”都不时兴叫“肉色”,叫“裸色”了
稍加分析即可发现,这些词中“裸”的含义是各不相同的
“裸课”一词很“潮”,管它妥帖不妥帖,反正人家跟头趔趄地搭上了时尚的列车
朋友圈里多人转发一篇鼓吹上“裸课”的文章,有一个微信版本索性将题目改成了《中国式赛课饱受诟病,裸课时代已经到来》
我记下了作者的名字,搜到他的博客,一口气读了十几篇文章
读后我笑了——人家已经是名流了,并且教的是小学,大师讲小课,自然敢上“裸课”
但是,我朋友圈里却有高中教师、大学教师跟着起哄,还有职初教师兴奋不已地认定怠惰也能够换取勋章
据说,有一位小学语文教师,对每篇课文都倒背如流,人家以上课前备课为耻,以上课前不备课为荣
这种在被窝里就能把课备好的人,大概是有资格上“裸课”的吧
看不懂为什么“磨课”又遭吐槽了
苏霍姆林斯基曾盛赞那个讲《苏联青年的道德理想》的历史教师,说他是“用终生的时间来备课”,即使是这样一位有着30年教龄的优秀教师,授课内容早已烂熟于心,上课前也是要需要备课的;数学特级教师孙维刚说:“我给学生出一道题,自己要先做10道题,从中选出最精彩、最典型、最能启发学生思维的
”;语文特级教师斯霞把课备出了“花儿”——为了讲好《小蝌蚪找妈妈》一课,她就亲自养蝌蚪,观察它“先后长出四条腿”究竟是“先长出前腿还是先长出后腿”;语文特级教师孙剑锋为了给学生讲清“草色遥看近却无”,硬是将一块泡沫板涂成大地的颜色,采来松针,在上面疏密有致地栽了上万棵“小草”;我曾邀请名师熊芳芳来我校讲《珍贵的尘土》一课,她说,在飞机上翻来覆去地想着新课的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