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故事他是农民的儿子,从小家里没有一本书;他的叔父决定送他上学,令其命运有了转折,但也给他一个包办婚姻,在离家求学十余年后,他依然跟妻子相濡以沫;他同时考上了清华和北大,为了能够出国选择了清华;他在哥廷根大学有过一段苦涩的异国之恋;他谢绝剑桥邀请,毅然回国;在受过“文革”的炼狱之后,走出“牛棚”,他笑容依旧;耄耋之年,他依然笔耕不辍,这就是一代学术大师季羡林先生季羡林一生培养了6000名弟子,其中30人成为各国驻外大使
但作为誉满国内外的学术大师,季羡林却没有半点架子和派头
但是,他却受到人们的普遍敬仰
在北大校园里,季羡林经常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咔叽布中山装,圆口布鞋,出门时提着一个50年代生产的人造革旧书包
他像一个工友,说话平常,总是面带笑容;他像一个老农,声音低沉,平易近人
他的家谁都可以推门而入,同他谈话,如沐春风,决不会感到紧张局促
1917年,6岁的季羡林从乡下的父母家,来到城市济南的叔父家,叔父虽未受过正规教育,却思想开明,有远见
在季羡林上高小时,他便出钱让侄子课余去学英语,学古文,一直要到晚上十点才能回家
在清华、在德国哥廷根大学学习的十几年里,他的日程就是学习、吃饭、睡觉,与旅游、晚会、跳舞、娱乐都无缘
1946年,季羡林回国后经陈寅恪推荐赴北京大学任教,被聘为教授兼东方语言文学系主任
为了专心研究,独自过了16年,他才把家属接来
即使“文革”期间当门房儿时,他仍然暗自怀揣小纸片,翻译蜚声世界文坛的印度两大史诗之一的《罗摩衍那》
而他平生最艰巨的两部书,长达80万字的《蔗糖史》和长达数十万字的吐火罗文A方言(焉耆文)的《弥勒会见记剧本》的译释,都是在耄耋之年完成的
为了写《蔗糖史》,在长达两年的时间中,八十几岁的季老每天都要跑一趟图书馆,风雨无阻
“只要有一口气就得干活”,从入院第一天起,季先生就把办公室搬到医院来了
凡输液,必伸左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