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的叙事曲肖邦的四首叙事曲和他的波罗乃兹舞曲和玛祖卡舞曲一样,也是音乐艺术史中崭新的,大胆的语言
叙事曲这种体裁来自诗歌和文学
19世纪初,声乐叙事曲开始普遍流行(如最著名的舒伯特的《魔王》),而肖邦是第一个把叙事曲运用到器乐中来的作曲家
从史诗性,戏剧性的情调上来说,肖邦的叙事曲与舒伯特的以及其他声乐叙事曲相近,但是肖邦的叙事曲是大型乐曲,其音乐形象具有广阔的交响性发展,所以,说它们是李斯特交响诗的前身是很正确的
舒曼在他的一篇叙述与肖邦会见的文章中写道:肖邦自己说,他的头两首叙事曲是受密茨凯维支的诗的启发而写的
我在前面也已经提到,据肖邦传记研究家们估计,第一叙事曲(g小调,作品第23号)是根据密茨凯维支的长诗《康拉德·瓦连罗德》所给的印象而写的(这部长诗是叙述列奇·波斯洛里塔亚国《波兰》抵抗条顿人的故事)
关于g小调叙事曲的构思,研究家们始终没有得出一致的看法
非常可能,是肖邦受到了这部长诗的总的构思的鼓舞,在这总的构思的印象下产生了叙事曲的音乐形象,但是在这些音乐形象的基础上,肖邦创造了自己的音乐故事,并没有遵照原诗中曲折复杂的情节发展
G小调叙事曲是奏鸣快板曲式,但处理非常自由
引子的意义,看来和幻想波罗乃兹舞曲的前奏相同,是讲故事人的一段从容不迫的开场白,它以忧伤询问的音调结束
主部主题是一支沉思,忧郁又带有史诗性色彩的平静的旋律
简短的引子和主部主题都使我们感到,作曲家的思路正在追溯祖国久远的过去:(乐谱略)主部主题的发展引出了另一个音乐形象(连接部:在古典派的奏鸣曲里,连接部通常都由基本主题的因素引申而成,但是在浪漫派的奏鸣曲里,连接部往往建立在新的主题材料上,有时还具有独立的艺术形象意义
在浪漫派的作品里,尾声也往往建立在独立的材料上,像g小调和f小调叙事曲里的尾声就是基本上以新的主题材料为基础的)
在短促的,好象“言由未尽”的音调里,我们听到了内心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