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蔚蓝如天,平静似镜
旭日东升,水汽升腾,金光闪闪,迷迷蒙蒙,似璀璨银河中的耀眼星光,如飘荡心底的优美乐曲,那么平静,那么优雅,那么令人遐想
偶尔飞过三两只雪白的海鸥,遗落一两声悠扬的啼鸣,飞去,只剩下远去的闪动着的身影在脑海中飞翔
现在凌晨五点,可海面上仍是一片孤寂的漆黑,这黑色在微微晃荡着,现出了点透明的波浪
突然,浪尖上一个光点像夏夜里顽皮的萤火虫般一闪而过,极快地随着浪尖的跌落而消逝
是要日出了么
果然,不久之后,天地交接处显出了一条白线,渐渐地,那条线变得越来越宽,越来越亮,就像一条嵌满了钻石的腰带,松松地系在海那稍稍鼓起的肚皮上
海面上的斑点也越来越闪,越来越长,仿佛几条迫不及待要越出海面的银鱼一般
我读冰心之文,感慨良多
我以冰心之言谓海不错,谓山则差矣
其曰:“山为黄,海为蓝,黄虽为尊,却次于天,而天亦为蓝也
”此实为强词夺理之词
天之宽广,岂能小小之海比肩乎
况色之不同,便可同语哉
山,雄壮,宏伟,乃日先照射之地
阳刚之气甚厚,而海却冷,乃阴柔之至
若一国之人皆有阴柔之气,此国将衰也
然若一国之人皆阴阳,其此国将弱
海虽深邃,山却沉稳
孙子曰:“不动如山”
山虽不动,却非古板,而乃为功而备也
此乃极高深之战术也,智慧之至,海岂可与其同曰之语乎
我更欣赏与沉醉于山
山既可以是郦道元笔下“重岩叠嶂,遮天蔽日”的连绵壮美,亦可是杜甫泼墨所留“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的高俊奇险,但我更爱王绩呵叹出的“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的萧瑟与恬静
山是一位披帛插簪的闺中女子,可以文书娉婷,亦能挥笔泼墨,则又朦胧妩媚,无论何时,都深深浅浅罩着一层宛若羽毛织成的披衣,步调行风,胜似妩媚
山就是那般令我深刻迷眷着,层蒙之中,又见一缕白桦彩花
山有着像父亲般的宽厚,像母亲般的慈爱
它时时刻刻默默伫立在那里,无论何时望见,都得以内心的依靠与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