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拼音伴随我成长罗淑春小学四年级时,因父亲的工作调动,我们一家人从一个封闭落后的小村庄搬迁到有“煤城”之称的城市——合山市
当时的我,心情既高兴又担心
高兴的是,我成了一个文明城市的小孩;担心的是,我还是一个属于那种落后村里不会讲普通话的小孩
也许,你会迷惑:什么年代了,你还不会讲普通话
是的,不怕大家见笑
当时的我,确实不太懂讲普通话,也听不太懂普通话
由于当时的条件,在村小读书时,课堂上,老师一半讲壮语,一半讲官话,有时穿插几句不标准的普通话
我们朗读课文时,用的是唱读且读了并不理解的普通话
比如:“蔚蓝蔚蓝的天空”读成了“蔚蓝蔚蓝的颠公”;“趵突泉”读成了“趵都泉”等
当时,初次面对着电视机的我,看《新闻联播》时,只能用“能听其音不解其意”来形容一副傻相的我
因此,到城市里读书,我感到极为困难,只能听懂一小半,导致堂上没勇气回答问题,课外不敢主动与同学交流
即使敢与同学讲话,说的仍是壮语
因此,到城里读书一个学期后,学习成绩不但没进步,相反更差
我心里很难过和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有一次,有位汉族女同学,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主动与我用官话聊起话来
起初,我们间的谈话还算过得去
但当我说到“上课”两字时,却说成了“障过”,她有些迷惑,便问:“你说的是上课还是唱歌
”听之后,我愣住了:连讲官话也那么地费劲,我重复说几遍,她无奈地摇着头:不懂得你说的是哪一个
当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讲话太“壮”化,真难以与别人沟通
自从那时起,我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汉语拼音,要有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就这样,每天放学回家,我总会先拿本《新华字典》,学几个汉语拼音
为了学好它,我“耻下问”
在校里,除了上课认真听老师讲的每一个汉字,我还会主动向同学求助,请他们教我所有的声母和韵母
学了两天以后,我恍然大悟:原来,“s、z、c”不是读“s、s、s”;“j、q、x”不是读“j、j、x”“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