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重新发现社会》有感杨林社会如何才能被“重新发现”?本质上说,中国转型就是中国社会的转型。由于过去社会一直被压抑或者没收的状态,社会首先必须寻到并赎回自己应有的边界。而开放社会的好处就在于,国家有义务,承认公民个体的价值优先于国家的价值,而公民能够遵照自己的权利而不是政治或权力设定的纽带来缔结自己的关系,或者说开拓自己的社会资本,并在此基础上使一个国家的社会资本达到最大值。当前固然存在经济的成长、文化的交融,整体社会环境也不再风雨如晦,我们也曾经意识到自己生活在社会中,凡事可以诉诸社会,但遭受挫折和失败之后,后来又渐渐忘却了,麻木了,因此需要如题所述的“重新发现社会”。如熊培云先生所言,“其实我们的社会已经前进,尽管前进相对迟缓,但它毕竟已经获得继续成长的理由和条件,它能自发地发挥出自己的各种职能,不需要等救济也能保障人们的生活和各方面的权益,只是人们没有及时发现社会,也没有发现这些年社会的成长。”在这之后,更要继续增强信心,尝试着帮助我们休戚与共的社会继续成长,为了公民社会的壮硕无比早日到来而努力。民众的普遍努力社会能量的累计,必然带来“社会”的主体地位的回归和功能的发挥。回到我们自己,我们既是历史的见证者又是参与者,既是启蒙的受众又可能是启蒙者。国家、社会都是由个人组成,有什么样的国民,就有什么样的国家和社会。《圣经》有言: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负担是轻省的。当前的路程让我们负重行进,但启蒙的力量会让我们身轻意适,奋力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