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推开窗户,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凉风习习,鸟语花香
你浸润在舒适之中
你觉得整个世界都浸润在舒适之中,一切并无不妥
可就在你醒来的时候,在你的思绪与记忆接轨之时,冥冥之中你从心里看见了,远在万里之外,有一片土地上的人蒙受着饥恶的折磨;越过千山万水,有一群人因着战争暴动颠肺流离;在阴暗的角落,有人在酝酿着邪恶的阴谋……它们时时发生,却与你相去甚远,可这并未能阻止你的感知
它们始终留在你的脑海里,只是暂时被掩埋
它们虽遥远,你却不乏感知它们的途径
或是通过普及式的大众传媒,或是通过隐秘性的口口相传
因为遥远,它们被罩上了一层模糊不确定的色彩,阻碍着你的寻觅
它们不可否认的存在为你带来不安与忧惧,这不安不一定是基督徒似的深深的负罪感与赎罪欲,也不一定是佛教普渡众生的慈悲心怀,或是士大夫一天下为己任的使命感
你只是不安,来自心底的善的流域
我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人性本恶
而这不安便是从最根本的善中折出的光芒,它只是一种本能,一点带着正义色彩的善
所谓英雄,就是将这色彩擦亮发光,举着正义的旗帜唱着扬善的歌
面对着不安,一些人选择了直面
它们不辞千辛万苦的寻找,不逾万水千山地流浪,求得一片心安
正如当年在水门事件中坚持揭开冰山一角的新闻记者,远赴硝烟民满的战场只为心中人道主义精神的志愿救助者
至今仍感动于垂垂老矣的马寅初面对攻击所说的话:“我虽年届八十,寡不敌众,自当单枪匹马,出来应战直到战死为止
”这样的傲骨,如何配不止英雄之名
然而这一选择却有着及大的危险,勇气更非常人所及
若论不安,如能直面,只怕难以数尽,一人一生的努力,恐怕都仅为杯水车薪
英雄往往过早逝去,又有几人留名
更多的人,面对不安,仰仗着社会法则而冷眼旁观,凭着所谓法不责众而心安理地做“沉默的大多是”,“善”的一角也就因此而蒙尘,无力再次闪光
英雄的心最终成为某种感知,你在冥冥之中有所感知,却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