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的落点瞳见过很多人,男人,女人,甚至是披着羊皮的狼人
他们中的许多戴着可憎的面具,说着和善的话语,八面玲珑
瞳很不自在,无时不刻的想逃离,向往纯净,一如天空
后来,北方迅疾的风猎猎的吹响,吹落许多人的面具,那是一张张丑陋的脸庞,缓缓靠拢,瞳夺路而逃
他知道沉默不好
瞳见过王莲,相信世界还有纯洁
小妖说她不相信
瞳生气了,他很少生气
他说他该走了,冬眠的季节早已来临
瞳选择沉默,不和所有人联系,泡在自己的天空
腻了,就趴下睡觉
倦了,就出走,随便一个地方
他无时不刻的失眠,一捏被角,冰凉
有许多时候,他泡在顶楼
这里贴近天空,没有肮脏的气氛,嫌恶的言语,冰冷的哂笑,干干净净的
有些风定定的吹着,他的刘海摆莱摆去,像极了不知疲倦的钟摆
可他终究不是钟摆,木木的,仅是一个胆怯的人,也许懦弱
害怕欲望,怕失去和得到
他知道,欲望吃掉了许多人-好人,坏人
那是最大的讽刺,膨大的气球总有爆炸的一天
他想,也许,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属于天空
天空,属于他的城,飘飘荡荡,自由自在,像不拘的云
他笑了,笑的那么天真,傻傻的可爱
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心干干净净的,像水洗过的玻璃
他的眼睛放着光,不远处的树上挂着一只灰色的风筝
牢牢的,动不了,就像头顶的天空
落筝,不幸的载体
瞳从不觉得开心或不开心,仿佛平滑的镜子,掀不起一丝涟漪
忽的,他泪如流星雨
落筝下面筑了一个喜鹊巢
喜鹊巢竟建在风筝下面
幸福建立在痛苦之上
许多的痛苦才成就幸福
幸福又是个什么东西呢
放逐,已是不可挽救的痛
指甲狠狠的嵌入肉里,涌出鲜红色的粘稠液体
他习惯于看天空
海子说,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忧伤
好多鸟儿飞走了,飞走了,不在了,什么都没有了,一如天空
他想,也许他就是断线的风筝,在线的牵引下飞翔,怎么也飞不高
高了,远了,线断了
飘摇的痛苦,沧桑的放逐,像云一样飘,又承载不了飞翔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