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老师韩向红我的父亲韩明昭是襄阳职业技术学院一名退休老教师
他54年从襄阳师范毕业,被保送到西北师范大学就读,毕业后,服从组织分配,到甘肃庆阳教书,在那个落后的边穷小县一待就是24年
83年,因老母年迈,才费尽周折,调回母校——襄樊市师范学校任教,直到2000年才离开他辛勤耕耘了四十一年的三尺讲台
父亲一生桃李满天下,他教过的学生都说他是个好人,是个好老师
前两年,他在北方教过的一个学生还辗转数千里,专门来襄阳看望他
作为父亲至亲至近的女儿,也作为一位有着26年教学资历的老师,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父亲到底是靠什么赢得了学生的敬爱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在我看来,他靠的不是博大精深的学问,而是靠他的人格魅力
父亲是个爱校如家的人
他在甘肃庆阳师范教书的时候,家离他的工作单位有近百里
每个周六下午,他便骑上那辆红旗牌自行车往家赶,回家的路并非一马平川,中间还有一段山路叫十里坡,只能推行,所以回到家常常是掌灯时分,第二天一早起来,他给家里的水缸挑满水,便骑上车匆匆往学校赶
一年中,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以校为家
我从上5年级开始,便跟着父亲在县城读书,我清晰地记得每天早上五点多,他就起床把学校的厕所扫得干干净净,只要下雪第二天父亲准会早早起床,把教师宿舍门口的积雪清扫干净,堆积在大树的周围
他说这方便了老师出行,又顺便给树穿了一件棉袍
父亲数年如一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做着和他的本职工作没多大关系的事,所以,他北方的老同事都说他是一头老黄牛
父亲也是个爱教如命的人
他在庆阳驿马中学教书的时候,常常要带学生下乡劳动,有一年,带学生到铜川农村帮农民夏收,那几天,他天天咳嗽不止,还顶着似火的骄阳挥动着镰刀带头帮老乡割麦子,又从沟底把捆好的麦子背到塬上
五六天后到学校一检查得了急性胸膜炎,要抽水治疗,当时抽了半脸盆血水,医生要求他住院治疗,可他拿了些消炎药又赶回学校上课,我母亲生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