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朝的身影每每路径宜昌,总有一个绕不过的地方——铁路坝
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自此出川,每个人耳边总能听到铁路坝这个名字
也许没有人去问,为何名叫铁路坝
你也许不知道这样一个故事“一条路葬送了一个王朝”,这条路就是川汉铁路
而川汉铁路的最东端就是铁路坝
铁路坝今天成了宜昌的客厅——夷陵广场所在地
这里有铁路中学,铁路坝公交站,还有宜昌站那漫长的台阶
让我们在这里追忆一个朝代的背影吧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东有夔巫三峡,西有青藏高原,北有秦岭逶迤,南有乌蒙磅礴,数千年来,川人一直被这些崇山峻岭所困
“云开巫峡千峰出,路转巴江一字流”,自古东出巴蜀,只能通过水路
但经三峡出川,即使坐船从成都到重庆,也需一个多星期
因此,一条通途出川,是多少四川人的梦
湖北利川古隶巴国,清雍正十三年(1735)改土归流前属四川管辖,据说其名典出《易经》的“利涉大川”,因它历为进出川要塞,利于往川、出川,取旅人贞吉而命名
这同时也是川人梦想改善出口交通的一种美好寄名
而晚晴如风雨飘摇之舟,列强利用各种手段,或直接修筑和经营,或假借中外合办之名,或通过贷款,几乎控制了中国铁路的筑路权
中国民众包括官僚、绅士纷纷要求收回路权,商办铁路
四川人的通途之梦也在渐渐成为现实
光绪皇帝欣然批准川人自筹资金修建铁路
于是,全长3000公里的川汉铁路所需大量资金,主要用“田亩加赋”的办法来筹集,全川7000万人无论贫富贵贱,人人都成了川汉铁路的“原始股民”
这是四川人千年梦的承载,杜鹃吐血,可歌可泣
1908年,詹天佑受命担任川汉铁路宜万段总工程师,建设指挥中心设在了宜昌城城郊“一片宽敞地”
在这块后来称作“铁路坝”的空地上,詹天佑搭起简易工棚和仓库
他就在工棚里办公,指挥铁路施工
修铁路所需要枕木、炸药、工具、水泥等也堆放于此—这里是川汉铁路宜万段东端起点宜昌火车站
而铁路坝,在中国历史也有了近百年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