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并不多王新琳(网名:心临咸阳)一次文友餐聚,席间诗友背诵了我的小诗《我要的并不多》:“我只要七米河滩/一个黄昏//野豆荚开着紫色小花很美/蟋蟀在草丛跳蚂蚱飞/河流无声归鸟披着霞衣/站在风景之外我只要//七米河滩在一个黄昏/想你”
话音刚落,有人击掌称好,并建议应在最后再加一句:我要的并不多,你能给我吗
他又问:你为什么要的七米,而不是五米或三米
他认为这种迷惑对读者不好
于是有了小小争议,有说七米距离不远不近,看事物最合适;有说诗就是那么写
我不好再沉默,就说用“七米”有两个原因,首先是我对“七”这个数字的偏爱,“七”是个很神秘的数字,如阳光有七色,人有七情,北斗七星,七大洲等等
再是“七米”叠韵,和整首诗的韵脚呼应,感觉平顺一些
我本想进一步解说这首诗的写作背景,来否定再加一句“你能给我吗”,但我刚说到这首诗是写给我的一个学生的,出车祸不在了……一时哽咽难语
谁说了一句“这就是诗人的情怀”,然后大家把话头岔开
最近又有两位同仁读了《我要的并不多》之后问我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只要七米
看来,这“七米”的确是个问题了
其实在我写这首诗时,根本就没有对用词拣择,而是自然而然就用了“七米”这个词,至于“七”的神秘,或“七米”的谐韵之类,是我面对别人疑问时恍然想到的说辞
准确地说,“七米”完全是凭着语感而潜意识的写作
记得杜牧的“千里莺啼绿映红”,有人说“千里”不切实情,应改为“十里”准确;杜甫的“门泊东吴万里船”,有人说杜甫在四川,到东吴南京岂能称“万里”;苏轼的“春江水暖鸭先知”,有人说鹅也知道,怎不说鹅先知
这都是有案可稽的诗界趣事
除此,还有这样一宗禅门公案:襄州居士庞蕴辞别药山惟俨禅师,禅师命十个禅客送他到山门口,居士指着空中纷纷扬扬的大雪道:“好雪片片,不落别处
”一个禅客接口问道:“落在什么处
”居士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禅宗师家的教人悟道很有意思,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