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目标的设定并非越深越好近日,在网上读到某位专家对《竹影》一课教学现状的批评:“我到网上查了查有关《竹影》的教案,发现多数教案锁定的教学目标是两个:1、童趣,2、中西画之别
这些教案中的实际教学内容安排与其教学目的未必协调,此事我们且不论
单看这两个教学目标,首先就会发现它们与作者的写作意图不符
”从这位专家的语气中,我们不难感觉到,他对《竹影》一课的教学现状很不满意
的确,和专家教授相比,我们在理论素养、文化视野、艺术敏感等方面都无法望其项背
因此,我们对课文的解读没有专家教授的解读有深度,这是事实
然而,我们面对的是中小学生,专家教授面对的是大学生、研究生,这也是事实
教学实践要从学生的实际出发,这更是事实
我们来看看专家的真知灼见:“愚以为,丰子恺先生在文章中已经把主旨告诉读者了
他说:‘几个小伙伴,借着月光画竹影,你一笔,我一画,参参差差,明明暗暗,竟然有几分中国画的意味
也许,艺术和美就蕴含在孩子的童稚活动中……’作者重点说的是艺术和美与童稚活动之间的联系,举的是孩子画竹影与国画相关的例子,西画不过是拿来做陪衬的
作者不是在一般地写童趣,而是在写与艺术和美相关的那部分童趣;作者也不是在全面介绍中西画的差别,而是通过这种比较,把孩子们画的竹影与国画的审美趣味挂起钩来
”专家的理解是正确的,《教师教学用书》也是这样解释的
然而,对教材的解读并不完全等同于课堂目标的设定,要注意,此课的教学对象——十一二岁的初一学生
凡事过犹不及,课堂目标的设定并非越深越好,需要达到怎样的深度,要从学生的实际认知水平出发
以鲁迅先生的《风筝》一文为例,如果教学对象是小学生,讲“精神虐杀”,就不如讲兄弟间的情谊更为恰当;如果教学对象是初中生,讲鲁迅的“儿童本位观”和“文化原罪感”,就不如讲“精神虐杀”更为恰当;如果教学对象是高中生,讲鲁迅的“儿童本位观”和“文化原罪感”则更为恰当;至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