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用焦虑与实践突围——语用教学三个层次的厘定与整合杭州市拱宸桥小学王崧舟随着课改进入深水区,对语文课程的本质、本体和本色的思考与探索也进入一个新平台
其标识之一,便是当下在小语界大弘其道的语用教学
就本体的角度而言,语文教学几乎与语用教学等义
这一点,《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11年修订稿)已经做了明确界定:“语文课程是一门学习语用文字运用的综合性、实践性课程
”在这一关于课程性质的经典定义中,修订者单挑“运用”剔除“理解”,其良苦用心乃是出于对课程主要矛盾——“语用”的把握上
这种转变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从学术到实践,语文本体意识普遍开始觉醒;语文课堂上,“语文味”普遍开始散发且清香诱人;语文教学的有效性,普遍开始转向对语用的考量和评估上来
但随之而来的弊端也时有所现:有的语文课,内容理解尚不充分,学生便嚼着“夹生饭”大练语用;有的语文课,通篇是写作知识和技法的分析,乍一听,以为是大学的写作概论课;有的语文课,不顾文本的整体语境和氛围,硬生生插进几个所谓的语用设计,让学生莫名其妙地操练;有的语文课,原本感人至深、沁人肺腑,结果却被语用给绑架得丢魂失魄、形容枯槁……弊端的背后,我以为是一种普遍的“语用焦虑”,即罔顾一切的为语用而语用的焦虑
人们通常将“语用”看作一个平面的存在,潜意识中普遍以为“只有语言文字的实际使用”才是“语用”
依此逻辑,“只有在课堂上学习语言文字的实际使用”才是“语用教学”
这种“实际使用观”正是语用焦虑的实质所在
然而,正是这一“实际使用观”才是我们首先需要审视和厘定的
如果我们改变视角,不仅仅是从语用结果——“语言文字的实际使用”去理解“语用”,而从语用过程的角度理解“语用”,那么,所谓的“语用焦虑”就完全是一个笑话
语用的发生,一般经历这样一个过程:环境和语用主体之间产生激荡、互动,语用主体有了表达的欲望和思想,这便是所谓的“语用立意”;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