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浙江省高考满分作文欣赏轻嗅文骨的芬芳雷绮(金华一中)傅庚先生在《中国文字欣赏举隅》中抛问:后生学者,文与心道契否
“有人笔底波澜万丈,心中槁木死灰;有人拊掌大乐,文饰不堪,徇名逐利;有人天生洁癖,抱*守真,留恋理想国;有人拍案而起,剖心烛照,敢放一把野火,泽被寰宇,笔谈间气吐霓虹
“性灵彰道著,文骨载风仪
”这是梁漱溟先生《究于决颖论》中对我辈殷殷的企盼,文品人品,诚有二律背反之意
我们这一代的写手,又该如何认识此间命题,如何安放自身,达到两者圆融之境界
不可否认,作者格调趣味与作家人品背离并非罕见
艾布拉姆斯于〈镜与灯———文学批评原论〉中将其斥为“解密过程”,作者、载器、读者、时代四者循环返流,四元素也难以逃脱“横态性欺瞒”
冷眼旁观,〈被禁锢的苦恼〉中朱沃什·切瓦夫执借鹰隼双目,锐意指出集权时代俄罗斯作家沦为“夜莺群像”,文骨分崩离析,人格成为悲剧附庸;纵观中国文脉史,沈括著《梦溪笔谈》,可谓等身煌煌,但却在政坛迷雾中坠落朽垮,鬻声于物,为苏轼的坎坷仕途复添艰险
究其根源,这些作者并非将心魂血肉潜入文章;传入注意的是,他们将文字作为可耻的工具,即雅克·巴尔赞《从黎明到衰落》中指摘的“横态木偶”
毫无敬畏,毫无热忱,毫无神圣与崇高,他们就像敏锐而贪婪的渔夫,慢慢拉起渔网,渴望从虚空中找出某种宝物
文章为其操纵奴役,其本身复为功名利禄嘲弄把玩,果真是莫大的讽刺民侮辱
我们这一代,又该如何保持文学的纯洁性,达臻“真文学”的艺术之境
我以为一在读者,读者可谓是卡夫卡式的“判官”,得秉持着清醒与镇定,不被妖艳可人的文辞灼作而眩晕,可以借鹰隼锐利之眼,剖开艺术的真境实例
北大有个传统,叫“沉潜”,沉入艺术的源头根蒂,潜进人生的幽微百态,从而抵达人品文品熔为一炉的高超境地
做到“沉潜”,便能拨开重烟迷障,直与作者对话
二在写手,即我们本身
就像《中国哲学史》中胡适先生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