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在网 互联网给我们带来了什么
有人回答:佛者见佛,魔者见魔
有一天,互联网做了这样一件事,让许多陌生人同时看到一群可怜的孩子,以大山为背景,土坯木板加草席的家,砖头瓦块泥桌泥凳组合的学校,破衣烂裤中显得有点不真实的鲜活的小生命,一双双让人触电般发麻而后心疼泪下的大眼睛
同一时刻,许多陌生人面对那些眼睛哭了,和那些眼睛一样的惊奇与陌生,和那些孩子们一样的好奇与震撼——网络促成一场眼睛的交流:孩子们对外面世界的羞涩与渴望,网友们对贫穷的见识与疼痛
这是一种很难得的奇迹,以网络形式才得以看见的真实
那里没有电脑甚至没有电,那些孩子从没走出过大山,甚至不知何为穷富,那种日子是除了洋芋之外不知还有什么洋小吃甚至豪车、别墅的
难得一位女教师去那里支教,于是发现了、拍照了,对话了、流泪了、深思了、坐立不安了,于是跑到很远的山外找到一台可以告诉世界的电脑,就这样发到网络上来了
那些孩子们距离已很“平常”的网络还有十万八千里,他们只能通过女教师,让外面世界的人看到他们的眼睛、听到他们的声音—— “老师,您怎么老是哭,是我不听话吗
是我学习太笨了吗
对不起……” “老师,我一点也不痛的, 真的,我妈手脚上的裂口才大呢,跟我的嘴一样大,嘻……” “老师,城里大楼到底有多高
” “老师,学习机是啥
也长着脑子吗
” “老师,我考第一,我妈能让我吃一个鸡蛋呢
” “老师,我好想去看看汽车,还有火车……” “老师,世博会到底啥样啊
上海在哪边啊……” 那些天,互联网成了疼痛网,每根网线都接通了疼痛的神经
互联网至少让人们看到了听 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真实,至少让许多一生也走不进大山的人看到了一个完整的世界
疼痛了的网络是可以成佛的,而成佛了的网络是可以救世的,因为,真正的佛只能是无数平凡人心痛后所做的平凡事的组合
佛的组合者就是四面八方的网友,这些网友全是有暇关注网络的平凡公民,都是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