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雨天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又下起来了,一阵冷风吹来不由得打几个寒暄,显然穿短衫已显得太单薄,“冷不
……”突然想起母亲在上在电话中的问候,眼睛一热、一阵惭愧,自己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劳母亲天天牵挂,更重要的是,母亲已风烛残年,身体常年有病,特别是近来风湿性腿疼日夜折磨着她,父亲耳聋,又不善言辞,两位八十来岁的老人独自生活在偏远的山村,周围又很少有邻居经过,母亲有了痛苦又去给谁诉说呢
儿女一大堆都在外奔波而常年哪怕一个电话也很少打,每次总是母亲在身体实在有病时主动打过来
父亲母亲本应该和我们住在一起,无奈受不了整天关在鸽子笼里的束缚,受不了城里逛街的危险与艰难,吃不了没有煮烂的面条,啃不动半熟的土豆丝,睡不了整夜暖不热的席梦思;没有了随意谈天说地的空间,没有了随意泼洒剩茶的自由,没有了随意吐口水的惬意,没有了随意喝酒的机会,还有那大块的肥肉被儿女叫停,还有那不离手的香烟总被儿女唠叨
于是父母像客人一样逗留几天就回到了他们一辈子也没离开的山村里,独自面对坎坷不平的山路,独自面对呼啸的山风,独自面对凄凉孤独的夜,独自走进烟熏火燎的厨房,烧煮着没有多少调料的饭菜
他们唯一的念想就是儿子挣了多少钱,可以还多少房贷,女儿身体怎样,是否比以前健康,孙子成绩咋样,梦想着有一天自己又像年轻人一样上山砍柴火,挖药材,给儿女减轻负担
如今父母真的老了,只能做简单的煮的烂熟的饭菜,认为喝开水冲生鸡蛋就是极好的营养品,每天晚上看完新闻联播就要早早睡下,半夜里总是被身体的疼痛折磨醒来,对着天花板发出无奈的叹息,早上早早起来看鸡子饿了没有,跑了一夜的猫回家了没有,这些虽不及儿女重要却远比儿女孝顺的小生灵陪他们度过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帮他们打发了多少个无聊孤单的时光
如今父母真的老了,每一次生病带给他的不只是身体的疼痛还有心灵上的恐惧,每一次通话都多少有点痛苦的诉说伴着催促儿女回家的念想,儿女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