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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t南京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1998年第4期论沈约的咏物诗常为群摘要沈约咏物诗不同于前代咏物诗抒怀写心的传统特征,其情志内涵苍白萎缩而描摹刻划铺张生动
其形成原因有二:一是作者人格价值取向、创作方式、吟咏对象难于立意等外部因素;二是单纯追求描摹刻划的文学观念
关键词沈约咏物诗情志内涵一考察沈约的咏物诗,首先令人惊讶的便是其数量之多,大约占到沈约现存诗歌总量的四分之一左右;其次则是沈约咏物诗轻松流易的特征,果物、果盘、乐器、自然景观⋯⋯一切常见、琐细之物无不可入诗,而且以流利的文字平直写来
在沈约,创作咏物诗似乎是种轻松随便的事,而不大容易看出前代诗人那种将自我溶入物中的郑重与刻苦
虽然沈约前代的诗人们并没有为咏物诗的创作定下一种规范性的意见,然而受“诗言志”传统诗教的影响,咏物诗所着力抒写的实际上还是诗人自身的情志内涵与精神世界
屈原流传千古的《橘颂》,虽题名为“橘”,但咏写的还是诗人“自我”,是自我“苏世独立,横而不流”、“淑离不淫,梗其有理”的志趣品质借用橘的习性、形态得以含蓄而形象的表现
在这样的咏物诗中,当然也有诗人对于物的描绘,然而这种描绘是以与主体所要表达的情志内容相关的橘树的习性、形态、风姿为主要内容的,并不一定包括了物的全部特征,而且这种描绘一般也止于拟人化性质的粗疏勾勒
如屈原刻划橘的习性,也只用“后皇嘉树,橘徕服兮
受命不迁,生南国兮
深固难徙,更壹志兮”粗粗道来,而“受命不迁”、“壹志”等语中则流露出拟人的褒奖意味
这种描绘,其重要目的之一便在于引出诗人内在的情志内容
这样看来,在咏物诗中,“物”与“志”两者是彼此关联彼此依赖着的,没有“物”,“志”就失去了依托,不成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