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商鞅之死自古说到“春秋无大义”
如果说春秋第一牛人郑庄公在长葛之战那响当当的一箭划破了一个时空,开了“礼崩乐坏”一个不好的头,让孔圣人口中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秩序乱了套,可毕竟还保留着“礼”和“乐”边缘上的套路儿
那时候的争霸战争有点像现代的体育竞技,讲究一定的外交礼仪和遵循一定的游戏规则
比如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不鼓不成列,不重伤,不逐北等等
王侯们宣战主要是炫耀武力,从声势上吓唬吓唬对方,其最终目的无外乎也就是抢了你几座城,占了你几块地,接管了你多少人口
这些够不上“大义”了,就算点小“义”何如
可是历史的车轮一旦滚到战国的驿道口,仅仅剩下的这么些儿小“义”也被碾压得成了粉末,只为了最终目的
这当口,公孙鞅背着“战国第一改革家”的名头闪亮登场
不过他的登场有点狼狈,连滚带爬式的从中原跑到了西戎,还好,魏惠王有点犯了头疼病,不过不是当时,是二十年之后
才气逼人的公孙鞅背过一口气来之后,满肚子的计谋需要新的买家
于是带了三套方案去见买主
公孙鞅虽然把帝道和王道讲的天花乱坠,唾液横飞,换来的却是买主的阵阵呼噜
不成,得使出最后一招了,急功近利的霸道一出口,买主就把拍卖的锤子敲得山响,成交,管你上万过亿的价儿,地处西陲的秦国需要的就是这一套
如果说急功近利是买主想要的,倒不如说是卖主自己内心想要的,不然,这套路你怎么想得出来
要改变西戎的过去,就得釜底抽薪
抽谁的底谁的薪
抽你旧贵族的底和薪,以前的社会秩序都得打破,都得按照军功和劳作重新洗牌站队
这样一来,土地,人口和权力都集中到了国君一个人的手里,这就是霸道
不过,公孙鞅的霸道显得特别的智慧,因为军功有利于国家,有利于国君,有利于底层没有鞋穿的那帮子不要命的,一个“利”字囊括了一切,一个西方帝国正在崛起,一支虎狼之师正在建立,它正在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远方
可是,那些被抽了底和薪的旧贵族也不是省油的灯儿,我祖祖辈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