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进化论之扬弃,生命起源理论之革新
生命从何而来
这既是哲学也是科学的终极困惑
对哲学来说,人既是主体又是客体,但人也是生命的一种存在形式,因此,忽视生命的本质就不可能深刻认知人类自身,更不可能完美诠释哲学,这就是为何哲学从来都不乏生命的身影
生命的起源与演化之复杂与悠长程度远远超出了一切自然科学所能驾驭的范畴,因此,对此的科学探索也需借助哲学家的深邃思辨
假设你想挑战在几十亿年的时间尺度上,在如此广袤的地球表面,生命是何时、何地以及如何起源这样的问题,而且不但没有可以辨识的化石记录,连它的近亲可能也早已化为乌有,假如你还要冥思在如此悠长的历史过程中这第一个原始的单细胞生物是怎样演化出包括像我们人类这种繁复而睿智的动物在内的数千万个物种(绝大部分俱已灭绝)这样的难题,而我们还得局限于一个人的生命又是如此怱猝(百年之计)之现实,那我们如何才能从纷繁杂乱的现实世界与支离破碎的历史残迹中接近真理呢
在生命起源的浓浓雾霭之中,现代科学也完全失去了悦目赏心的灿烂与绚丽
进化在我们身边还留有可以辨识的印迹,因此,我们还能不断地获取感性经验;但对生命起源来说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已经事过景迁,远古的祖先很可能早已销声匿迹或改头换面了
因此,对信奉知识只能源于经验的人来说,生命起源是不可能被认知的
当然,理性主义者则会乐观地认为人的心智可获得一切知识
而我赞赏哲学家康德的见解,即经验对知识的产生是必要的,但不是唯一的要素,要将经验转换为知识,还需要理性(或称范畴)—人类独有的一种天赋
生命科学的两大领域—生命起源和生物进化,它们在一些层面上又交汇融合,唇齿相依
由于关乎到对人类自身的认知,从古至今人们对它们的思索或探究就未曾歇息,包括哲学家、社会学家、生物学家、化学家……乃至社会大众
进化论—从古希腊到十九世纪的拉马克和达尔文早在二千多年前的古希腊,哲学家们就凭借对万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