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在《故乡》中体现出怎样的情绪
对《故乡》的阅读使我越来越无法将作品中的“我”与鲁迅分隔开来
我不认为作品中“我”的所言所行是鲁迅先生1919年12月回故乡搬家时所为,但我却确信作品中“我”的所思所感则是鲁迅先生创作本篇时的内心实感
在精神本质上“我”是代表着鲁迅的灵魂在讲话
就《故乡》中的“我”而言,它具有三方面的作用和内涵,一是叙述者,即讲故事的人,故事的发生、发展是由“我”来讲述的;二是作品中的人物,故事的发生、发展以及其他人物因“我”的存在而存在;三是“我”成为客观现实的作者本人的代言,“我”的思想情感就是作者的主观意象
前两者是艺术创作需要的虚写,后者是主观情绪传达需要的实写
虚写是艺术的形式,是实写的铺垫,实写是艺术的意味,是虚写的升华
虚写讲述了一段经历,一个故事,交待了几种人生,创造了一个艺术形象的天地;实写,则将几种人生形象意象化,它直言了作者蕴含于虚写中的情绪和理性判断
《故乡》正是这样将艺术的形式与意味、虚与实有机地融为一体
清醒地认识《故乡》中的“我”目的在于准确地把握作品的意蕴
故乡往往最能够唤起游子美好而温馨的记忆
故乡越近,游子的心越切,但《故乡》中的“我”则不同,“回到相隔二千余里,别了二十余年的故乡去”,一点没有看到引起“我”美好心绪的景致:阴冷的天气、呜呜作响的冷风、苍黄的天底下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
最能给人以心灵慰藉的故乡,此刻竟是如此萧瑟,最难以承受这种悲凉的只能是“我”了
于是,“我”掉进了深深的情感矛盾之中,“我所记得的故乡全不如此
我的故乡好得多了”,他想借此来安慰自己的悲凉
“但要我记起他的美丽,说出他的佳处来,却又没有影像,没有言辞了
仿佛也就如此
”于是他想给自己找到一种心态的注解“故乡本也如此,──虽然没有进步,也未必有如我所感的悲凉,这只是我自己心情的改变罢了,因为我这次回乡,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