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纰漏处探真谛——从《芦花荡》和《小石潭记》看文本的解读角度浙江丽水松阳古市中学陈治勇选入教材的文章一般而言都是吹尽狂沙始得之“金”,按理而言该是百无遗漏处,通体皆华美,可是当我们细细品读这些经典时,我们会发现有的“经典”并非如想象之华美,而是百密难免一疏,可这并不影响其“经典”之名,倒成了其“经典”的铁证
从疏漏之中,我们不仅能见到人物形象之栩栩,亦可见到作者隐含其间的心灵隐秘
破解疏漏,探究矛盾,有时是解读文本的一把金锁,享用它,定会柳暗花明,云破月开
下面就以《芦花荡》和《小石潭记》的“纰漏”处来谈谈文本的解读
对于《小石潭记》结尾的意蕴,似乎并未有文章探讨过,连注重文本细读的孙绍振先生在《可欣赏而不可久居——读》也并未提及,但依我的教学思索,觉得这个结尾大有深意,需要琢磨一番的
《小石潭记》(人教版2008年7月第3版)除去末段,作者按照“出发──览景──回归”的顺序,融情于景,体现了自己的由“乐”至“凄”之情,表达了“寂寥”之心境,可以说是浑然一体
如果除去末段,我们始终看不出作者有“同游者”,更何况文中还有“寂寥无人”为证,于是文末:同游者:吴武陵,龚古,余弟宗玄
隶而从者,崔氏二小生:曰恕己,曰奉壹
这段贸然而至的文字就显得与前文相矛盾,似乎是“狗尾续貂”了
但作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韩愈,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吗
作为一篇流传千古的经典散文,其末段如果是“狗尾”,岂能流传千古而不被变更吗
要知道中国文学史上对文章的删改可不是稀有的
这个看似多余的结尾,肯定有它存在的理由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柳宗元为证明这次游览小石潭之事是真正存在的,所以写下了旁人以为证
但问题是我们纵观“永州八记”,其余“七记”都未曾有类似的结尾,如果这个理由成立,那么柳宗元就不怕其余“七记”被人怀疑其真实性吗
再说,散文是抒写性情的,有必要向旁人证明所记之事是真是假吗
所以这个理由不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