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是中国古代文学皇冠上光辉夺目的一颗巨钻,在古典文学的阆苑里,它是一块芬芳绚丽的园圃
它以姹紫嫣红、千姿百态的丰神,代表了一代文学之胜
一首首宋词,编织了一道道绚丽的彩虹
人生一世,谁不想让有限的生命发挥最大的光与热
谁不想施展才能抱负,改造世界,名垂后世
古时没有现在这样成就可以多元化,要成名只有一条道路——入世
所以就出现了在从政大路上跋涉着的而被扭曲了的人
像李白、陶渊明那样求政不得而求山水;像苏轼、白居易那样政心不顺而求文心;像王维那样躲在终南山里而心系官场;像诸葛亮那样虽说不求闻达,布衣躬耕,却又暗暗积聚内力,一遇明主就出山建功立业
柳永则是另类,他先以极大的热情投身政治,碰了钉子后没有像大多数文人那样转向山水寻求慰藉,而是转向市井深处,扎到市民堆里,在这里成就了他的文名,成就了他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他是中国古代知识分子中一个仅有的类型,一个特殊的代表
写离别的诗句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江淹《别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李煜《乌夜啼》)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
(《孔雀东南飞》)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白居易《琵琶行》)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李白《黄鹤楼送盂浩然之广陵》)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苏轼《江城子·记梦》)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
(王实甫《西厢记长亭送别》)人生无定,聚少散多
相聚总是欢悦的,离别是痛苦的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长亭送别,执手相看,挥手回眸,汽笛声催,生命在演绎着悲欢与离合
而当我们轻轻叩开古典诗词的门扉,不经意间就会发现:自古以来,分别都是痛苦的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是燕太子丹与刺客荆轲之间的“壮别”;“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这是王维与孟浩然之间的“酒别”:“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这是李白与孟浩然之间的“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