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绘画的缘分》赏析张东明丘吉尔晚年访问美国时曾对记者说:“没有绘画我就活不下去
”从《我与绘画的缘分》这篇机智、精辟、唱叹有情的散文里,我们也可以看出他对绘画的深厚感情和独特的体会
作品开始时,作者并没有直接从他与绘画的“缘分”的起始写起,而是把握住了绘画给作者带来的“新奇”“奇异”这一最初感受,并用“神秘莫测”和“大开眼界”,对这种感受加以描述,既提领了下文,也给读者以强烈的感染
随后,在徜徉于绘画这个“阳光普照、色彩斑斓的花园”时,作者更是随处生发,以情趣盎然、富于诗意的笔触,表达了绘画赋予他的至高享受
作者这里抒发的感受与最初的感受虽然是一致的,但在表述上却丰富多彩、刻意求变,例如,“我便本能地意识到了自己
我活了四十多岁,除了用普通的眼光,从未留心过这一切”,“人们会第一次开始去嫉妒梅休赛兰”,以及“不管面临何等样的目前的烦恼和未来的威胁,一旦画面开始展开,大脑屏幕上便没有它们的立足之地了”,等等,这些说的都是绘画对作者精神世界的充实,表达上却又各出机杼,妙趣横生,在传达作者的体验与感情的同时,本文的议论既以其妙言隽语错落于文中,使作品新人耳目、摇曳多姿,有着“一咏二咏意犹未尽,故三叹之”的效果,又以其和谐统一的意蕴,将作者情之所至、文之所至的叙述,连缀成一个完整的有机体
这是一篇随笔式散文,它充分体现了英国随笔风格的引人之处,即绘声绘色,幽默风趣,富于夸饰
我们看,作者对他跨入艺术天地的第一步,那由神秘莫测到大开眼界的一刹那,那“缘分”中的机缘,表述得多么风趣、生动:面对近在咫尺的绘画领地,作者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胸揣“性命攸关”之念,举着“重如千斤”的小画笔,悬在空中无从落下,绘画“缘分”之难得,被渲染得如此扣人心弦;而当作者“抓起一支最大的画笔,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我的牺牲品(画布)扑了过去”时,绘画的神秘帷幕却又顷刻消失了
同是缘分初结之际,一难一易,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