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庄子)1
蜩与学鸠为什么要笑鲲鹏
蜩与学鸠笑鲲鹏,作者赞成还是反对呢
因为大鹏“图南”,必须有“风斯在下矣”“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的条件
作者当然反对
大鹏、野马、尘埃,以及天地间的生物,都是靠大自然的气息“相吹”的
而蜩与学鸠同是属于“生物之以息相吹”之类
差别只在于“适莽苍者,三餐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罢了
事物的大小不一样,所适的远近不同,它们所凭借的条件(即所待)也是有区别的
所适越远,所要凭借的条件就越是充分,如将要“图南”的大鹏必须有“风斯在下矣”“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的条件;而“决起而飞,枪榆枋”的蜩与学鸠所凭借的风(或其他条件)比起大鹏就小多了
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即都是有所待
【注】苟足于其性,则虽大鹏无以自贵于小鸟,小鸟无羡于天池,而荣愿有余矣
故小大虽殊,逍遥一也
作者对斥的“笑”是什么态度呢
庄子是否赞成“小大之辨”
作者对斥鴳的“笑”也是反对的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不是庄子的观点,相反,他认为这是世人的成见
因为他觉得“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意即像大年之彭祖,不知自己本性的“众人”却非要去“匹之”,这不是很可悲吗
这里,庄子仍进一步阐发要消除大小之见,对任何事物不要虚妄分别的观点
即使是“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
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的大鹏,在斥鴳看来,也不屑一顾,它并不像“小年”的“众”去匹“大年”的彭祖那样去做一些徒劳的事,而是以“我腾越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满足了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欤
俄然觉,则蘧蘧(qú)然周也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欤,蝴蝶之梦为周欤
庄周问老子,老子曰:周即蝴蝶,蝴蝶即周
以明道之为一
因为这些人虽然“知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