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蝴蝶陈启佑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
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
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南部的母亲的信
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
“谁叫我们只带来一把小伞哪
”她微笑着说,一面撑起伞,准备过马路帮我寄信
从她伞骨渗下来的小雨点,溅在我的眼镜玻璃上
随着一阵拔尖的煞车声,樱子的一生轻轻地飞了起来
缓缓地,飘落在湿冷的街面上,好像一只夜晚的蝴蝶
虽然是春天,好像已是秋深了
永远的蝴蝶陈启佑她只是过马路去帮我寄信
这简单的行动,却要叫我终身难忘了
我缓缓睁开眼,茫然站在骑楼下,眼里裹着滚烫的泪水
世上所有的车子都停了下来,人潮涌向马路中央
没有人知道那躺在街面的,就是我的,蝴蝶
这时她只离我五公尺,竟是那么遥远
更大的雨点溅在我的眼镜上,溅到我的生命里来
只带一把雨伞
永远的蝴蝶陈启佑然而我又看到樱子穿着白色的风衣,撑着伞,静静地过马路了
她是要帮我寄信的
那,那是一封写给南部母亲的信
我茫然站在骑楼下,我又看到永远的樱子走到街心
其实雨下得并不大,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
而那封信是这样写的,年轻的樱子知不知道呢
妈:我打算在下个月和樱子结婚
永远的蝴蝶陈启佑正音哞圈养挨门挨户咩蹩脚膘肥体壮岔路挣脱大腹便便打量腼腆不寒而栗苔藓扳机比比皆是厮打贸然蹑手蹑脚挣扎小鸡仔āibiāopiánlìshìnièjuànbiézhèngmiǎntiǎnbānbiāozǎimōumiēchàliangtáixiǎnsīzhēng轻,是对生活中无法躲避的沉重表现出来的一种苦涩的认可
——米兰·昆德拉我的写作方法一直涉及减少沉重
——《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伊泰洛·卡尔维诺是当代欧洲文学大师之一
他的父母都是侨居拉丁美洲的意大利人
卡尔维诺生于古巴,2岁时回到意大利,后毕业于都灵大学文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