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逢甲与辛亥革命(下)1900 年义和团运动失败后,帝国主义转而实行所谓“保全主义”政策,继续扶植清王朝作为他们统治中国的工具,变有形瓜分为无形瓜分
而清王朝那么对帝国主义允许它继续充当走狗而感谢涕零,声称要“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辛丑条约》的签订,标志着清廷业已彻底投靠帝国主义,成为货真价实的“洋人的朝廷”
由此,民族危机进一步加深
支持革命 暗护党人对于清王朝的认贼作父、昏聩无耻,丘逢甲极为愤慨
在 1901 年作的《述哀答伯瑶》这首长诗中,他以辛辣的笔触对清廷进行无情的鞭挞和挖苦:“四千年中中国史,咄咄怪事宁有此
”“伺人怒喜为怒喜,不知国仇况国耻
素衣豆粥哀痛诏,可惜人心呼不起
”在丘逢甲看来,慈禧把持下的清王朝已是腐败透顶,人心丧尽
面对列强的进逼、朝政日趋昏浊的现实,他开始认识到仅凭少数志士仁人的奋斗已无补时艰
庚辛之后,广东城乡中不满现状的爱国青年受到新思潮的吸引,纷纷奔赴省城或到国外求学,如饥似渴地寻找救国救民的真理,愈来愈多的青年接受了孙中山先生的政治主张,投身于反清革命
这些青年仰慕丘逢甲的品行与才华,了解他同情革命的态度,故而到广州后纷纷拜见丘逢甲,并得到他的呵护与提携
1906 年以后,随着民主革命潮流的不断高涨,丘逢甲与革命党人的接触愈加频繁密切
其子丘琮说:“保皇党人与同盟会干部和我父亲都有往来,不过,戊戌前后和保皇党人接触较多,而戊申前后那么与同盟会发生深切关系了
”丘逢甲政治立场的转变不仅表现在思想言论上,更表达在行动上
在广州任职期间,他利用自己的社会地位和与粤省地方上层的特别关系,为革命做了大量工作
其中最值得称道的,是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安插、重用了不少革命党人,掩护、支持甚至配合他们的革命,并在他们遭遇危难的时刻,不顾个人安危,尽力营救,保护了一大批革命党人
1909 年 10 月,丘逢甲中选广东咨议局副议长后,立即延揽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