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高原山水间知识的甜
靠着每个月 12 元的助学金,陈毅峰顺利完成学业并留校,开始从事鸟类讨论工作
从事动物讨论不同于其他科研工作,野外才是动物学讨论真正的实验室
那时候,陈毅峰一年中有半年在祁连山做调查,一个简易的帐篷就是他流动的“家”
几年后,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陈毅峰被调往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讨论所(以下简称“水生所”)
当时,水生所正在承担《中国动物志》的编写工作,陈毅峰的主要工作就是进行青藏高原鱼类的分类学讨论
从鸟类讨论到鱼类讨论,看似跨度巨大的两种讨论,在陈毅峰看来其实本质上是相同的
“鸟类学也好,鱼类学也好,实际上都只是以鸟或鱼作为对象,来开展生态学、进化、分类等相关讨论
”从一类物种看生物乃至地球演化,这便是动物学让陈毅峰为之着迷的地方
在完成了《动物志鲤形目》第二卷鲤科裂腹鱼亚科的分类整理工作之后,让陈毅峰决心投身青藏高原鱼类资源生物学的讨论还要从青海湖禁鱼事件说起
曾几何时,青海湖以盛产湟鱼享誉一方
湟鱼学名青海湖裸鲤,属于国家稀有水生动物,是青海湖生物链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随着 20 世纪 60年代的大规模捕捞,肉质鲜美但又生长缓慢的青海湖湟鱼日益成为当地居民不可或缺的盘中餐,而过度捕捞和湖泊环境的变化却为这种鱼类带来了灭顶之灾
2024 年,青海湖裸鲤被中国环境进展国际委员会的《中国物种红色名录》列为濒危物种
截至目前,青海湖已经实施了 5 次封湖禁渔措施
无度的捕捞对于物种生态的破坏要用几十年去弥补,青海湖的例子深深触动了陈毅峰
“青海湖海拔 3200 米左右,藏北地区海拔 4500 米;裸鲤在青海湖长一斤需要 8~10 年,在藏北则需要更久的时间
”其实,青海湖裸鲤并非个例,过去,由于人们缺乏对高原鱼类资源生物学特点的基本认识,盲目生产和引种,对资源造成毁灭性破坏的案例比比皆是
裸鲤属鱼类也代表了整个青藏高原在 3500~4500m 海拔的鱼类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