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变异和灵魂的变异 ——刘震云的《单位》与卡夫卡的《变形记》中的异化比较 [内容摘要] 20 世纪奥地利著名小说家卡夫卡与 20 世纪中后期中国当代作家刘震云,都十分关注人的生存状态和命运问题,善于表现人性在异己力量下的异化及无力抗争的生存困境
但由于两位作家所处的时代和社会制度存在很大的差异,因此,卡夫卡主要表现在资本主义的金钱关系下,人性被扭曲异化的过程
刘震云则着重表现在权力意识下,人性的异变过程
[关键词]异化; 变形记; 单位; 金钱关系;权力意识一、异化的含义及其在中外文学作品中的体现“‘异化’是德国古典哲学的术语,指主体在一定的进展阶段,分裂出它的对立面,变成外在的异己的力量
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中把异化现象归结为“物对人的统治,死的劳动对活的劳动的统治,产品对于生产者的统治
”①这句话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人在一定的强大力量地驱使下,逐渐放弃原本一些人性的美好品质和特性,变成另一个不同于原来自己的人
异化主题的表现首先被西方许多作家所关注
如巴尔扎克的《高老头》就把在资本主义金钱关系下被异化了的亲情表现地淋漓尽致,卡夫卡的《变形记》则生动地表现了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人异变为“机器”的过程
中国五四以后受西方文学思潮的影响,也出现了许多优秀的表现异化主题的作品,如老舍的《骆驼祥子》就深刻地展现了在旧制度下,祥子由人异变成“鬼”的过程
进入新世纪以后更是出现了像刘震云,刘桓这样一些关注当代人生存困境,表现当代人在困境下被异化,被改变命运的作家
同样是表现异化,可是在不同的社会制度和文化背景之下,驱使人异变的力量是不同的
本文将以卡夫卡和刘震云为例来区别在中西方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异化
变形是卡夫卡惯用的一种艺术表现手法
卡夫卡在他的代表作品《变形记》中用一种荒诞的手法,把人变形成虫,但是他的着重点并不在于人如何变成虫的过程,作品中的人物既没有服仙草魔水,也不存在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