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肴变万千烹饪的起点在哪里,终点又在何处,不同的民族有着自己的答案
当食物被称作菜和肴,在这两个汉字及其组合变化之间,经历了无数心手合一的塑造,呈现出风味的千姿百态
刀工火候,五味调和,不仅是中国人处理食物的方法,更隐含这他们烹饪审美和处世哲学
上海|崇明用盐、石灰、食用碱调制的黄泥包裹鸭蛋,60岁的单定根是崇明岛上为数不多手工制作皮蛋的师傅
这是中国常见的禽蛋腌制方式,它们有很多相似的名字——变蛋、松花蛋
蜕变是这场腌制的目标
蛋的内部正在经历一场不亚于宇宙大爆炸的蛋白质分解与重组,凝固,褐变,结晶
30天后,蛋的物理和化学性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奇特的色泽,又滑又黏的口感,略带刺鼻的气味,是中国人独享的美食体验
对特殊气味食物的钟爱在中国远不止于此
盛夏,苋菜已经窜得比人高,一个月前它鲜嫩的叶子还是宁波人私藏的美好
随着气温升高,叶子的口感大不如前,但方藕儿和老伴儿特意留了一些,待到茎杆粗壮用它制作一种风味独特的食物
切成寸断,清洗浸泡,少量盐腌,宁绍地区,传统人家都会有几个这样的瓦甏
封紧坛扣放在阴凉处,三伏天,方婆婆并不担心苋菜梗变质,她要的恰好就是腐败带来的特殊风味
半个月时间,碗橱底下飘出的气味,预示着开坛时刻的到来
难以名状的味道直冲鼻腔,有人避之不及,有人甘之若饴
霉苋菜梗的卤水是老绍兴人的命,鲜嫩洁白的豆腐,仅仅一夜的时间,小心情就会变身重口味
只需架起一口油锅,自然有人寻味而来
“香”和“臭”,分明是两个敌对的反义词,一旦达到奇臭和异香的微妙临界点,坚硬的次元壁就瞬间击穿,让人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瑞典|韦克舍嗜臭并不是中国人的专利,遥远的北欧也能找到臭名远扬的知音
希芙在瑞典南部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周末她计划和朋友们聚会,品尝北部家乡的一种食物,按照当地习惯,她必须提前知会邻居
端上来的是大名鼎鼎的鲱鱼罐头,还沉浸在烈酒兴奋中的亲友,有的勃然变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