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土文獻與古代文學的關係:在我国,出土文献的材料很多,如甲骨文、曾侯乙钟、玉器、青铜器、石鼓文、楚帛画、秦石刻、壁画、陶瓷、汉简、汉画像石(砖)等都属于出土文献
近十年,公之于众的出土文献的数量也惊人,其中最重要的有湖南湘西的里耶秦简(1万余枚)、湖南长沙走马楼的三国吴简(一次出土就多达10万余枚)及2008年入藏清华大学图书馆的战国简(2388枚),上博简
这些都是古代文学研究的重要资料
1925年王國維曾在《最近二三十年中中國新發見之學問》中說:“古來新學問起,大都由於新發見
有孔子壁中書出,而後有漢以來古文家之學;有趙宋古器出,而後有宋以來古器物、古文字之學
惟晉時汲冢竹簡出土後,即繼以永嘉之亂,故其結果不甚著
然同時杜元凱註《左傳》,稍後郭璞註《山海經》,已用其說;而《紀年》所記禹、益、伊尹事,至今成為歷史上之問題
然則中國紙上之學問賴於地下之學問者,固不自今日始矣
自漢以來,中國學問上之最大發現有三:壹為孔子壁中書;二為汲冢書;三則今之殷虛甲骨文字,敦煌塞上及西域各處之漢晉木簡,敦煌千佛洞之六朝及唐人寫本書卷,內閣大庫之元明以來書籍檔冊
此四者之壹已足當孔壁、汲冢所出,而各地零星發現之金石書籍,於學術之大有關系者,尚不與焉
故今日之時代可謂之‘發見時代’,自來未有能比者也
”近几十年,随着考古事业的大发展,大量的出土文献震惊了当今学术界
运用新出土的文献材料,对研究中国古代文学来说,其意义不容置疑
关注点主要集中在先秦诗歌
学者大多利用出土文献对《诗经》《楚辞》进行了校读、训诂、考论等
二出土文献對《诗经》研究的意義:2001年以来《诗经》的研究论文,发现篇名直接含“出土文献”的论文就有8篇,至于运用出土文献研究《诗经》的其他论文,难计其数
⑴李春艳、时世平《出土文献对〈诗经〉训诂的作用》重述了出土文献对《诗经》训诂的证、正、增、辨四个方面的作用,并提出了出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