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导学案写作背景: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五月十五日《莽原》周刊第四期
初发表时共有四段,总题为《编完写起》
本篇原为第一、二段,下篇《长城》原为第四段;题名都是作者于编集时所加
第三段后编入《集外集》,仍题为《编完写起》
关于本篇,作者在一九二五年六月间与白波的通讯中曾有说明,可参看《集外集·田园思想》课文解析:近来很通行说青年;开口青年,闭口也是青年
但青年又何能一概而论
有醒着的,有睡着的,有昏着的,有躺着的,有玩着的,此外还多
但是,自然也有要前进的(首先从“青年”写起,后文引出“导师”)
要前进的青年们大抵想寻求一个导师
然而我敢说:他们将永远寻不到(首先明确给出结论,后文再解释)
寻不到倒是运气;自知的谢不敏(所谓“自知”即有自知之明者;“谢不敏”即以“不敏”为借口推辞做导师),自许(所谓“自许”即自以为有能力有资格有水平做青年的导师)的果真识路么
凡自以为识路者,总过了“而立”②之年,灰色可掬了,老态可掬了,圆稳而已,自己却误以为识路
假如真识路,自己就早进向他的目标,何至于还在做导师
说佛法的和尚,卖仙药的道士,将来都与白骨是“一丘之貉”,人们现在却向他听生西③的大法,求上升④的真传,岂不可笑(分析并说明“自许的”亦并非真正“识路”)
(此段点明所谓青年的真正的导师并不存在
)但是我并非敢将这些人一切抹杀;和他们随便谈谈,是可以的
说话的也不过能说话,弄笔的也不过能弄笔;别人如果希望他打拳,则是自己错
他如果能打拳,早已打拳了,但那时,别人大概又要希望他翻筋斗
(此段点明青年对待此类“导师”的正确态度
)有些青年似乎也觉悟了,我记得《京报副刊》征求青年必读书时,曾有一位发过牢骚,终于说:只有自己可靠
我现在还想斗胆转一句,虽然有些杀风景,就是:自己也未必可靠的
(从上文说明的“导师”不可靠,引出“只有自己可靠”,进而点明“自己也未必可靠”
下一段做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