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共14页编号:时间:2021年x月x日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页码:第30页共14页贞观时期儒家文学观重建刍议聂永华由先秦儒家发轫的诗教说,经过汉儒从时代政治角度胶着考释诗意的发展,产生了风雅正变的政治文学观
这样在使文学保持对社会生活的热忱的同时,也使作为人类心理——情感表现的审美创造被扭变成了国家治乱兴衰的“晴雨表”
由于中国古代社会结构的和思想体系的稳定性,这种政治与文学敏感对应的“审音知政”文学观就成了考察文学的恒久不变的视角,历代统治者无不借用这副古老的盔甲作为经邦治国的思想武器,把文学纳入其思想体系之中
唐初统治者亦不例外
在贞观时期为了“多识前古,贻鉴将来”[1][1]而修撰的一批近代史书的总体框架中[2][2],文学是其中一个有机的组成部分,在有关传论中比较系统地评述了从远古到陈隋的文学演变史
他们在对崇圣尚质儒家文学观和有关教化的政治文学观的自觉认同中,对近代文学(按:指魏晋南北朝文学,下同)尤其是“宫体诗”兴起以来的文学现象展开了异口同声的批判,在此基础上发表了他们对未来文学的宏观构想
贞观时期这场声势浩大的儒家文学观重建运动,以其积极性和局限性,对贞观宫廷诗风的生成产生影响
一汉儒开创的“风雅正变”诗教观,虽然标举颂美和乐之“正声”与怨刺哀思之“变声”,但显然是以“乐而不淫,哀而不伤”[3][3]的温柔敦厚原则为祈向,安乐中和因与太平治世相取系而得到了特别推崇,因此,文学也就成了“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移风俗”(《毛诗序》)的工具,并由此建立起一整套有明确价值标准的批评话语系统
然而东汉以来的持续动乱,魏晋玄学的勃兴,儒家文学观受到了冲击,“诗缘情”[4][4]审美文学观更是对“诗言志”功利文学观的有力挑战,文学走上了表达个人情志的轨道
文学观念的更新引发了艺术文化形态的嬗变,文学的审美特质得以空前张扬
然而,南朝后期“宫体诗”淫亵卑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