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朴实刻板严厉无情的碑文中碑碣和简牍、甲骨文一样,属于非纸质图书类史料,相比便于手持的简牍和甲骨文,碑碣这类石质史料文献具有难以移动和体量较大的特点
从先秦至今,在中国地上地下留下了大大小小的碑刻,记载了关于政治、文化、经济和其他社会活动的文献
表扬人物的有记功碑,简述生平的有墓志铭,记录科举名单的有题名碑,修建祠堂、庙宇、水渠等事务亦有碑刻
甚至民间诉讼的处理过程和结果也有碑刻记载,从确切意义上说,碑刻还带有契约文书的功能
由此可见,碑刻虽然笨重,但是其史料价值绝不逊于纸质图书史料
收集的清代河南史料数量是如此惊人,我们可以想见,王兴亚先生和他带着的团队所付出的艰辛劳动
他们走遍河南各地,既要在书斋里枯坐冷凳,又要在田野里踏破铁鞋,耐心而细致地抄录、核对、订正碑文
在不晓内情的外人看来,这种文献整理工作是极其枯燥乏味的
然而,这种坐得下,走得出,耐得住寂寞和枯燥的意志恰恰是我们所不可缺少的治学素养
清代是河南社会极大的时期
河南和中国其他地方一样,由明清更替的残酷战争,步入康乾盛世,进而被西方列强的炮火残酷无情地推入半殖民地半封建时代
清末,铁路工程极大地改变了河南的交通格局,纵贯南北的卢汉铁路〔今京广铁路北段〕和自东而西的汴洛铁路〔陇海铁路雏形〕构成了十字形的铁路干线系统
河南自给自足的封建自然经济逐渐瓦解,大批农民辞别乡村,走进工厂矿山,成为工人
宜阳的《河南府刘大老爷批准窑户送煤碑》让我们看到当地采矿业的艰难开展
安阳《禁止启土开窑碑记》使我们在既充满严苛又不乏焦虑的官方文字中看到清代官府对煤矿工人可能摆脱人身控制的担忧和无奈
清末,近代文化教育事业清新而来,新式中小学堂和私塾并存于河南城镇乡村
如宜阳的《创立高等小学堂记》、西华的《清创修西华县学堂章程》等碑刻就朴实无华地记载了新式教育在河南腹地开展的情景——我们可以从中看到河南人民对文化的追求,即使在清末这个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