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吧 商品经济条件下知识分子往哪里去,固然已成为知识界的一个热门话题,最终结论也可以象《读书》第十二期编后所说的那样,赞成一条:必须有思想的自由
然而,自由在多大程度上是自己争取的或人家赏赐的
我的观点大致是:目前文化遇到的困境,大多是知识分子作茧自缚
如“以文养文”等口号的提出,文化界先是极不情愿地接受,直至后来发展到有过之而无不及
“印刷垃圾”从何而来
不是从工人中来,也不是从农民中来,而是从一些同样在叫苦连天的文化人那里来
《戴尼提》我没读过,但从宣传声势的浩大,我知道了“三联”也意图以此书来养其它的书
作为一个力求独持己见、有倾向性的知识青年,“宣传”于我起到的往往是相反的作用,我钟爱无人问津的读物胜过畅销书,这并非毫无道理
我接触了几位并不从事高深文化工作的外国青年,他们对中国文化前途的忧虑大过于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忧虑
因为无论如何,经济是有一个客观的指标和模式来衡量的,而文化呢
正如汪晖评论钱理群时所说的那样,津津乐道的二十世纪其实也使我们感到陌生与迷惘
知识分子们呀,忍耐一下吧
读者·作者·编者陈侗快找出路 我大学里的一位同窗近年春风得意,当上了一家高级宾馆的副总经理
有一次闲聊中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你们现在舞文弄墨对国家有什么用处
”听后我骇然震惊,继而又很觉茫然,无言以答
这大概类似于“我们什么都不是”的感觉吧
不知是我错了,还是我的同窗偏颇
我们依然各干各的
周彦提出,走出“文化低谷”的途径之一,是“将精神危机推到荒诞极致”
这一论点从理论上讲非常正确
然而,在我国物质生活水平还非常低下,人们对物质利益的追求尚不见休止的情况下,等到精神危机发展到“荒诞极至”时,恐怕地球的球籍上已勾销我中华民族了
我以为,我们应该从现在起就找到一条摆脱精神危机的出路
读者·作者·编者广隶双重调整 关于“我们能走出文化低谷吗”的问题,我的答案是需要做双重调整:社会调